席曜原本有很多弟弟妹妹,父母都是多情的人,除去婚生子,私生子数不胜数。
这些人同样具有继承权,即使他们并不知道席家背后的产业链,也依然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头破血流地挤进来。
父母长辈们对此喜闻乐见。有竞争才有压力,才能激发潜力,这句话在哪里都适用。
席曜就是那条赢到最后的蛊虫,这一切要拜他不争气的妹妹弟弟所赐。
妹妹是个清高的,社会化程度和道德感都很高的人,在偶然间窥见了家族产业的冰山一角后毅然决然地背叛了家族。
弟弟是个没用的人,只会躲在席嘉琳和他的身后,席嘉琳至少有叛逃的勇气,他就只能像个窝囊废继续选择留在席家。
他至今还记得他处理掉的第一个私生子。
是个omega,被踩在泥泞的地上,泪水,泥水脏兮兮糊了满脸,他颤声问席曜:“我也是你的弟弟啊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席曜不快地啧了一声,那个时候的他尚未能同如今一般游刃有余。他感到了愤怒,感到可笑,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他的弟弟妹妹了。
“就你也配?”
alpha的信息素让他再说不出多余的话,脸色逐渐涨得青紫,气息微弱下来。
席曜的一条手臂垂着,肩头的枪伤草草处理了下,他冷眼瞥向地上的omega,改变了主意。
“不是很想进入席家吗?把他送去协会吧。”
身后的保镖犹豫片刻,将地上的omega抬起来。
席曜点了支烟,火光在指间明明灭灭,他笑了下:“先了解了解这个家族吧,届时如果你的态度依然坚定,我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事实就是他连一个月都没坚持住,最终是死了还是跑了,席曜早已忘记。
他在意的是他回到席家弟弟妹妹一个两个都垮着张脸,妹妹看他的眼神是厌恶,弟弟是畏惧。
席曜很是无奈。
怎么会没有人理解他呢,他可是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啊。
他们伟大的哥哥可是机器人一样每天都在连轴转,到家却连声哥哥都听不到。
真令人失望。
就没有更听话,更合他心意的家人吗?
眼前银光闪过,席曜条件反射伸手去接。
叉子刺入掌心,被骨头卡住。
血液顺着叉柄流下,渗入身下少女的指缝里。
她早有预料似的嫌弃松开手,将血液往他身上抹。
“我就知道alpha皮很厚……唔!”
她的身体陡然一晃,顶端上翘的肉棒插得更深了,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裹着他,快感早已盖过掌心这微不足道的疼痛。
“真可爱。”他笑出声来,架着林桠的腿,抽出半根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性器,又狠又快地插进去。
“啊!”她尖声惊叫,不知是痛还是爽,嫣红的穴肉被抽得外翻,鸡巴操进穴心溅出一大股淫水,白腻的乳肉晃动着,席曜愈发兴奋。
不论是反击的手段,虚与委蛇的笑脸都令他觉得无比可爱。
他粗喘着气,身上衣服早已褪下,完整的纹身露出来,从侧腰一直到大腿。微弯翘起的粗大鸡巴可以轻易顶弄到她的敏感点,青筋突突地跳,他握着林桠的腰,快感源源不断涌上全身。
犬齿发痒,alpha的本能在叫嚣,操坏她,标记她,占有她。
让她成为你一个人的所有物。
他低下头,正正好好能看到熟红的小逼被打开,一根粗硕紫红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。他插得又深又重,每操进去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。
林桠的头发被汗水浸湿,喘息加重,席曜的性器和任何一个人都不同,他的体温偏高,肉棒也几乎要将她融化似的,每抽插一下上翘的龟头都要从骚点上蹭过,带来过电般的快感。
她张着口,搁浅的鱼一样呼吸,穴内的褶皱被撑开,阴茎上跳动的青筋都如此清晰,过量的爽意让花穴坏掉一般不断喷水高潮。
男人俯身想与她接吻,啪一声,下体完全严丝合缝了。
“啊……哈啊!”她挺起腰,头发一阵发麻,高潮的快感令她大脑短暂变得空白,穴肉死死咬着肉棒,兴奋地颤栗收缩。
席曜轻咬着她颈间皮肤,鸡巴被夹得险些射出来,软嫩的小穴裹着他,欲望却并未因此得到疏解,反倒是愈演愈烈,
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说alpha是禽兽了。
“爽吗?”他哑声问林桠,汗珠从上身的刺青滑落。
林桠回过神,嘴硬到底:“不爽。”
明明穴肉还在时不时痉挛,伸手按一下那平坦的腹部就能感受到插在伸出的肉棒。
席曜挑眉。
“不爽你吸这么紧?”
他在交合处抹了把,手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,掺杂着伤口处的血液缓缓流下。
青年狭长的眼含笑,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桠,伸出舌尖舔了口手上的液体。
林桠露出嫌弃的表情,刚别过头就被席曜架着腿窝抱起来。
肉棒刚拔出来一般随着身体的下降再次顶进深处,淫水便顺着二人交合处从腿根流下。
“嗯啊……等、等一下再动……”
林桠绷紧了脚背仰起脖子,刚高潮过的小穴无比敏感,这一记深顶让她在短时间内再次高潮。发硬的乳头顶着席曜的胸膛,乳尖都传来一丝丝淫痒。
淫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喷溅,在席曜抱着她走过的地方流下一串水痕。
“哈……真不诚实,明明爽得要死……”
穴肉疯狂吸裹着肉棒,席曜抱着她操得更快,快感无限迭加,林桠只能揽住席曜的脖子。
失重感令摩擦的快意更加刺激,她呜咽着说不出话来,充血的奶头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蹭着席曜的胸膛。爽得席曜再也控制不猛地全跟没入射了进去。
大量黏稠的精液溢满甬道,林桠紧紧抱着席曜的脖子,小腿缠着他的腰,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一会,只剩下交迭的喘息。
半晌,林桠抬起腰,半硬的肉棒从穴里滑出,小穴被肏成熟粉的圆孔,翕张着吐出稠白的精液。
林桠趴在他肩头,声音懒洋洋:“终端还我。”
耳垂传来湿润的触感,青年贴在她颈间,信息素与暧昧的腥甜气息交缠,他问林桠:
“我和秦樾,谁让你更爽?”
林桠沉默片刻,喉中溢出嗤笑。
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